烫,刀身嗡鸣着回应我的呼吸节奏。风从西侧缺口灌进来,卷着硝烟和焦土的气味,吹得护甲边缘轻微震颤。远处塔楼上秦渊的身影已经模糊,但那面黑金旗帜竖得笔直,像一根钉进大地的钉子。 夜枭没有回头。他走向苍岚,步伐沉稳,拐杖敲地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试探性的两下,而是三短一长,带着某种命令意味。我知道这是信号,九族正规军要动了。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推进,一道黑影突然从南侧废墟跃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那人落地无声,披着斗篷,肩上扛着半截断裂的阵盘。他在距离我十米外停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是应无缺。 他没看我,目光直接锁住夜枭背影,左手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动作很轻,却让整个战场的气流都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他指尖滴落一滴血,落在焦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