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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墓碑，看着那些石座，看着那座祭祀台，眼眶红了。 “三十年了。”他说，“终于回来了。” 白岑握着他的手，没说话。 母亲走在另一边，三个人并排走着，谁也不说话。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得很长。 张晓琪蹲在祭祀台边上，手里拿着那本从m国带回来的笔记本，还在翻。 李文逸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但图有意思。” “那你看出什么了？” 张晓琪指着笔记本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个，我在老陈的徽章上见过。” 白岑走过去，接过笔记本。 那个符号她见过，在隧道里的耳钉上，在父母的笔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