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替你挡”。可她说不出来。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母亲捧着她的脸,让母亲的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像小时候一样。 那个女人擦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她说,“小时候也是,摔一跤哭,被骂了哭,看话本子看到伤心处也哭。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怎么哄都哄不好。” 叶琉璃也笑了。哭着笑,笑着哭,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阿行从树干上直起身,转过头,看着她们。他的脸上也有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流的。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叶琉璃和那个女人,看着她们笑着哭着,哭着笑着,像两朵在风里摇摇晃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可还紧紧地长在枝头的花。他的嘴角也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翘起来。他在笑。不是谢知行那种藏着很多东西的笑,也不是之前那种干净的、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