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家族的骑士,站在隘口那道厚重的包铁木门前。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殷勤,也无倨傲,只有一片被北地寒风常年刮磨出来的、近乎僵硬的平静。覆面盔被他夹在腋下,露出剪得很短、掺杂灰白的头发和一道横过眉骨的旧疤。 莱克斯停下脚步,恩佐在他身后半步,手已经习惯性地虚搭在剑柄上。洛伦佐原本在几辆篷车旁和沙尔低声说着什么,这时也抬起了头,宽檐帽下的眼睛眯了起来。 “前面的路,”骑士继续说道,语速均匀,毫无起伏,“被这几日的暴风雪完全掩埋了。积雪深处且有冰层,强行通过极易人马车翻。男爵大人已从城堡动身,正往此处赶来。他吩咐,务必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