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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爸!”
蛮族少年塔吉的嘶喊变了调,更像受伤幼狼的呜咽。他双脚蹬地,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压在身上那具沉重的躯体推开。那躯体穿着他熟悉的、阿妈生前亲手鞣制的旧皮袄,可触感却冰冷僵硬,带着地窖般的潮气。
几年前的记忆还鲜活——这双现在死死抓住他肩膀的手臂,曾把他高高抛起.笑声浑厚但如今咧开露出黄黑牙齿的嘴,曾在他第一次猎到雪兔时夸他是“好小子”。
可现在,这“阿爸”灰白的眼珠里没有半点暖意,只有对生者血肉的饥渴。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脑袋猛地一沉,朝着塔吉的脖颈咬下。
塔吉闭上了眼。死亡的气息喷在他脸上。预想中撕裂的剧痛没有来。一记闷响,像砸碎了一个冻硬的南瓜。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