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烈挡剑时毫不犹豫的背影,脑中嗡嗡作响。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血沫, “昭昭,你为什么替他挡?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一点点旧情都没有了吗?” 燕昭靠在赫连烈坚实的臂膀上,借着他的支撑站稳,无视肩头钻心的疼痛,直视谢临谏那双癫狂痛苦的眼。 “谢临谏,”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如冰珠砸地,“我以为我早就说清楚了。现在,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 “过去在京城,我答应婚约,不是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刚回燕府,无依无靠,我以为抓住你,就能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有一席之地,就能有好日子过。” 她顿了顿,吸了口气,继续道:“后来,你一次次偏信燕窈,一次次伤我、辱我、甚至差点害死我。而赫连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