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州,我不想在未来某个日子里,忽然再重蹈一遍你和林朵朵的事,我没法再承受了。懂了吗?” 我的语气很轻柔。 我许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了。 许云州这回没再说什么,他的腰背一点点往下塌,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套房只有一张床,他没有上来和我们母女俩睡,独自坐在角落边,眼神空洞,像只被抛弃的狗。 天一亮,我们收拾好东西,定了最早的机票离开了港城。 一回到家,许云州便从他爸妈嘴里知道了他们二老趁他去港城时,来家里拿捏过我的事。 而我能跑去港城找他也有他爸妈的“功劳”。 许云州跟他们大吵了一架,并扬言以后不准他们过来。 家里的门换了新锁,他爸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