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求再见墨清漓一次。” 僧人的声音冰冷如铁。 “因果已经开始,凡间的一切庇护终将化为灰烬。” “你做的孽,要自己去还。” 僧人递给南世一截道骨,声音悲切: “念在过去的交情,今日我再帮你一次。” “成败看你自己,但这一去,若不成功,便是灰飞烟灭。” 南世目送僧人离去,喉咙发干,目光怔然。 他拿着道骨,带着满身伤痕再次爬上九天云阶。 南世的膝盖早已磨破,鲜血染红了青白色的天阶,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除了求我宽恕,他别无选择。 “清漓!” 他跪在天界门前,嘶哑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是我错了!求你让我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