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向了那个曾经在我最无助时,给予我庇护的志愿者阿姨家。 敲开门,阿姨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了然和一丝心疼。 她侧身让我进去,轻声说:“来了?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嗯,阿姨,我来取东西,也……也是来跟您道别的。” 在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小房间里,阿姨从衣柜最底层,取出了一个完好无损的、印着京世大学校徽的快递信封。 那才是真正的录取通知书。 那天我当着父母的面撕碎的,不过是提前打印好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复印件。 这份真正的希望,我早已暗中托付给了志愿者阿姨保管。 我将通知书紧紧抱在胸前,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然后对着阿姨,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