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是吴伯写的。 他和赵叔半年前搬来,说年纪大了,想临死前看着我成家。 我怀孕四个月,陆枭不让我碰沙袋,我就坐在柜台后记账。 午后阳光很好,陆枭在教孩子们打基础。 他眼角那道疤,在光里柔和到模糊。 手机震了一下。 是阿强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 裴氏集团慈善晚宴的新闻图。 裴澈站在台上,西装笔挺,面容沉静。 左手无名指只戴了枚素戒。 和我当年扔掉的那只是一对。 【澈哥一直单身,公司一半利润做了伤残兄弟基金,吴伯赵叔那份每月准时到账。】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陆枭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 “想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