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丈夫,你要是对我亏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眼神,挽着孟云晖,慢慢往山下走去。 半晌,身后传来顾远洲崩溃地嘶吼声。 他趴在地上,就像一个狼狈的可怜虫。 这些年,孟云晖早已升成了首长,手下有着一万战士。 而顾远洲,只是代罪之身,他没有任何资格和孟云晖争。 当他看着我和孟云晖幸福地走在一起,他才深深感受到,自己当年对我的伤害。 他的悔恨,更犹如滔天江河。 只是,这一切都晚了。 那天之后,顾远洲背着不多的行囊,坐上了去边境的火车。 而我,再没提起过顾远洲。 现在,我一心只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我身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