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流速混乱不堪,有的区域快如奔马,有的区域慢如蜗牛,更有一些区域完全停滞,仿佛被永恒定格在某一个瞬间。空间的规则同样扭曲,明明近在咫尺的两个点,可能相隔无尽遥远的距离;而看似遥远的两个点,却可能一步便至。 这是当年那一战留下的后遗症。凌煌心中了然,终末与建木两种本源在此处激烈碰撞,撕裂了道则根基,留下这片无法愈合的创伤。归源议会选择在此处布设杀局,显然是看中了此地的复杂与凶险,欲借地利之便,围杀来犯之敌。 他负手而行,步履从容,仿佛漫步于自家后院。那些混乱的时空规则在他身前三尺处自动平息,如同遇到礁石的湍流,温顺地绕道而行。 一路行来,他看到了无数战斗留下的痕迹——有被终末权柄侵蚀成深灰色的法则残片,有被建木生机催生出的畸形灵植,有被归源道则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