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抑郁症互助会,只是一个象征。”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这是他们对抗压迫的旗帜,是他们无声的呐喊。” “如果谢威因为心理疾病被判无罪,那便是他们的胜利。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单单一个‘无罪判决’,其威慑力就足以改变很多事。” 所以,他们在等。 等谢威的最终审判。 于岩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可体制内部,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姜峰在第一场庭审中的所谓“诡辩”,注定要被彻底推翻。 “如果姜峰想继续引领这场胜利……” “他,会怎么做?” 这正是于岩刚才在电话里对那位张首席打太极的根本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