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兵。” 楚故也不恼,只是好声好气说:“可否让在下再诊一次脉?” 王医官哼了一声,摆摆手:“行啊,你诊,我看你能诊出什么花来。” 楚故仔细搭脉。 片刻后,他不仅说了湘水脉象的细微之处,还准确点出她旧伤的位置。 甚至推断出了她近期可能有过咯血——这些细节,连日夜照料的阿沅和老嬷嬷都未必全清楚。 王医官初时还将信将疑,可等他自己上手去摸湘水的脉,又扒开她眼皮看了看之后,脸色渐渐变了。 他行医多年,自然知道有些病症光靠外在观察难以洞悉,没点真本事根本瞧不出来。 眼前这年轻人脉理之精,远超他预料。 “……小兄弟,”王医官再开口,客气了不少,“你这手脉理,跟谁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