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下人,连同闻声赶来的老夫人,全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紧紧搂着陆景轩,披头散发的素衣女子。 陆谨言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为惨白,最后是一片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呵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柳如烟却像是找到了宣泄的闸口,她不再看陆谨言,而是猛地抬起头,用那双眼睛盈满泪水: “夫人!夫人明鉴!求您大发慈悲,饶过轩儿吧!千错万错都是如烟的错!是我不该痴心妄想,是我不该留下这个孩子可轩儿是无辜的啊!他毕竟叫了您母亲,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高抬贵手,给他一条活路吧!” 她这话,虽然在指责我,却句句坐实了陆景轩是陆谨言亲生骨肉的事实。 她料定我碍于主母颜面,要么心虚退让,要么暴怒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