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 “我从来就没盼着谁死,是你们自己把路走绝了。” 顾修云的魂魄更加透明,周身的气息满是绝望, 他飘到我面前,声音嘶哑:“排异反应太严重了,抢救了三天三夜医生说,那个志愿者有隐性遗传病,肾脏本身就有问题。要是当初用了我的肾,南南根本不会死!” “所以呢?这一切怪谁?怪我没同意用你的肾?还是怪那个有遗传病的志愿者?” “怪你!”顾修云嘶吼起来,眼底却藏着一丝心虚, “如果不是你非要火化我,非要拒绝捐赠,南南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是你亲手断送了他的生路!” “我断送的?”我猛地提高声音,嘲讽一笑。 “顾修云,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 “是你!是你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