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早已扭曲成麻花状,仿佛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拧断。他全身湿透,战甲上布满黑色黏液——正缓慢腐蚀装甲。他脚步踉跄,呼吸粗重,眼底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 路过那尊金毛犼雕像时,他停下。 雕像早已风化,仅剩半截残躯,头颅断裂,双眼空洞,却仍保持着俯首跪拜的姿势。薛羽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三根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点燃,轻轻插入雕像前的乱石堆。 青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扭曲成奇异的形状,像是一道未说完的遗言。 他望着那烟,低语:“老伙计,下面的东西还是需要你镇守一段时间。 片刻,他转身,不再停留。 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借着井壁通道两侧垂落的铁链,他快速向上攀升。每一次落脚都轻如鸿毛,却稳如磐石。铁链在他脚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