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与金老大八分相似的眉眼。 我将那朵刚落下的海棠插进瓶口,持枪迈出门槛。 “金老二?”我悄悄转动扳机,“你大哥死前也是这么嘴硬。” 他气的面部肌肉抽搐,“我大哥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枪下,这个仇,我得用你的血来祭。” “他生前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迎着重围轻笑,“你来这里,是急着和他一起去上路吗?” 他瞳孔骤缩,“周海棠,别把你自己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谁不知道你是给你那个废物男人扫路。” 他吹了一下枪,看向我身后的院子,突然阴笑,“怎么?被他始乱终弃了?跑来当花农?” “要不跟了小爷我,我保准……让你……嘿嘿。” 污言秽语被人群的哄笑淹没。 “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