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流失,我似乎也淡忘了和陈培南的那段往事。 直到去往英国签约合同那天,陈培南穿着病号服站在公司楼下。 一见到我,他沙着嗓音。 “阿梨,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看着屏幕不断亮起助理催促的消息,我无意和他周旋。 “陈培南,你我之间还有必要再见面吗?” 话音一落,他取出包里已然发黄的相片,还有一只崭新的打火机。 相片里正是他口中的邻家姐姐。 不等我缓过神,他按下打火机,相片猛然烧得灰飞烟灭。 我不解的看向他。 他一把紧紧环住我的手。 “阿梨,你看…我真的忘记她了…以后我的世界只有你了,我尝过没有你陪伴的日子,可那样的我…比死了还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