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未止,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仿佛有东西在里面来回拉扯。眉心空荡,鸿蒙道印化作残月虚影悬于半空,钉住紫黑漩涡的核心,血枪嵌在其表面,嗡鸣不止。空间凝滞,灰雾如冻住的潮水,战场静得能听见碎石滚落的声音。 他背对十殿阎罗,面朝那群瘫坐在焦土台上的残部。他们还活着。有人低声喘息,有人咳嗽着吐出血沫,还有一个少年靠着断剑,用仅剩的左手攥紧拳头,捶地三下。声音很轻,但林战听到了。他嘴角刚想动,却察觉到高空气息变了。 轮回主簿站在十殿中央,黑金长袍无风自动,结印的手指缓缓松开又收紧。他没怒吼,也没下令攻击,只是低头看着林战的背影,忽然冷笑一声:“血祖,你以为你赢了?” 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膜。林战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