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不是换脑子了,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史蒂夫暗自咋舌。 “特么的以前挺智障的啊。” “那你接下来从哪里开始入手?” 楚逸继续拿起筷子,扒拉着盘子里的牛肉块。 “我们设立的那些假设即使存在合理性也站不住脚,只能说多一种方向或者存在一种可能。” “而现在就是要从最简单明显的方向去查。” “约翰?”史蒂夫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没错。”楚逸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却皱起了眉。 “约翰在那场大火中失踪,根据玛丽女士的证词,他的作案动机也很明确。” 楚逸闭上眼睛,撑在座椅扶手的手使劲揉着太阳穴。 “可是,我总感觉有地方我们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