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背着手,微微仰头,仔细查看着老屋的门窗。他手指时不时轻叩一下木框,侧耳倾听那回响,或是推拉一下门扇,检查合页的松紧。那神态不像是在工作,倒像一位老中医在凝神为一位沉默的老友望闻问切。 听见脚步声,老师傅转过身,是位面容慈和、手脚却显得格外利落的人。他笑着向沈念安和晚星点点头,言简意赅:“年头久了,有些地方总得拾掇拾掇,才好住得长远安稳。”这话说进了两人心坎里。长久,安稳,这正是他们对这间老屋、对往后日子最深切的期许。 沈念安请师傅自便,自已便留在院子里陪着。老师傅话不多,手上却极有章法。他先从工具箱里取出几样趁手的家什,将一扇有些松动的窗棂小心拆卸下来。那窗棂是老式的,榫卯结构,木材是结实的老杉木,只是岁月侵蚀了连接处的筋骨。师傅并不贸然更换整扇,只取来一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