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夜之间白了头。 她没有骂我,只是红着眼眶求我。 “许清,我知道错了,我们都错了。” “求你高抬贵手,放淮淮一条生路吧。” “他已经被判刑了,你的气也该消了。” 我看着她,神色淡漠。 “顾夫人,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当初你们母子联手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留一条生路?” “路是他自己选的,罪是他自己犯的,现在的结果,是他应得的。”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 属于顾淮的时代,彻底翻篇了。 我把那栋别墅卖了,连同里面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一起打包丢掉。 我用卖房的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