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我说。 “你父亲如果清白,调查自然会还他公道。如果不,那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至于你——你不是只想上清北吗?你上了。你不是只想前途光明吗?你曾经有过。” 我站起身,示意谈话结束。 “现在,请离开我的办公室。” 她失魂落魄地走了。 几天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听后,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个苍老的女声: “秦慕,秦老师,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是郑雅萍。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郑老师,”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当年我躺在医院,奄奄一息时,你想过放过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