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走一分钱,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就那样走进了无边的黑夜。 陆砚礼会发疯寻找,翻遍整个城市,甚至国家。 他会悬赏一个亿,每天盯着监控录像到眼睛充血。 可是,他再也找不到我了。 因为那个爱他的沈离早就死了。 我只想找个无人角落,静静等待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力耗尽。 三年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偏远海岛疗养院。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生命正一点点从我这具破败的身体里流逝。 全身器官衰竭,皮肤上没有好肉,活在无休止的疼痛中。 但我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快乐。 护工是个很慈祥的老太太,她知道我时日无多,问我还有什么遗愿。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