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贴着黛瓦,贴着顾家老宅每一道缝隙。 铁砚到养拙斋时,顾清辞已经在等了。她站在修复室门口,手里抱着个保温壶,眼睛有点红,像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 “早。”铁砚接过保温壶,是热的豆浆。 “早。”顾清辞声音哑哑的,“今天能完成吗?” “嗯。”铁砚推门进去。设备还保持着昨晚的温度,周王鼎静静地立在台上,那只新生的耳朵在晨光下泛着银灰的光,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最后一段。 顾清辞换上白大褂,打开记录仪。铁砚做最后的设备检查,每一个参数都确认三遍。修复室里的气氛比前两天更沉,空气里有种一触即发的紧绷。 九点整。铁砚戴好护目镜,看向顾清辞。 “开始?” “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