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后悔了,求我出去见他一面。 我尚未动身,谢景便已然处置妥当, “不必理会,把他拖远些,再敢靠近侯府半步,打断他的腿。” 梳洗完毕后,我去给婆婆请安。 她拉着我的手,满脸笑意, “鸢儿,我打心底里喜欢你。阿景回来后听说你定亲了,他在房里偷偷哭了好几日。”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好在江砚那蠢货,终究是不懂你的好。如今你和阿景在一起,是再好不过的缘分。” 说着,她将一枚象征掌家权的玉印递到我手中, “侯府的中馈,往后就交给你了,我放心。” 我恭敬接过,心中满是安稳。 我原以为,经此一事,我与江砚便再无交集。 却没料到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