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他突然问:“处女?” 盛夏私处被打开的羞涩,让她难以启齿,她选择了沉默。 祁谨言用手指微微分开那两片嫩肉,手指探入其中,她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死死地咬着唇,不让呻吟声出来。 她不说话,他像是惩罚她,探入了两根手指,盛夏再也忍不住了,痛苦地呻吟着:“嗯——疼——” 祁谨言又问了遍:“处女?” 盛夏想起他刚才拒绝她索吻的模样,闷闷地嗯了声。 祁谨言并没有因为她是处女而怜惜她,相反的,他将手指拔出后,干涩的身体还未平复过来,他硕大的肉棒就已经挤了进去,疼痛从身下传递到盛夏的每一个细胞。 盛夏的耳边像是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祁谨言时,他那温柔的嗓音。 “啊——”盛夏痛苦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