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通将信报狠狠掷於地上,拍案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在京口中了埋伏,主力尽丧!却素日自视甚高,以为倚其家声,江表不足取也,——果是绣花枕头,肚里草包!” 毛文深拣起他扔掉的军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神色也是为之一变,惊道:“沈法兴中了杜伏威、陈棱的埋伏,败於京口?这、这……”他霍然抬头,“大王,杜伏威、陈棱挟此大胜,必然攻我海陵。海陵若失,我军便根基动摇!大王,只怕海陵危矣!” 李子通怒道:“本王岂不知道?入他贼娘,万没想到沈法兴这般无用!” 旁边的美婢们见他突然暴怒,个个吓得簌簌发抖。 一个婢女手一颤,不小心碰落了案上一只玉碗。 玉碗坠地,碎成数瓣,清脆的碎裂声在帐中格外刺耳。 李子通正盛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