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彻底控制,这才缓步走到优素福身前,扶着她坐在兵器架上。 自己则蹲下身来,目光落在她大腿那缠得歪歪扭扭的布条上。 布条早已被血浸透,与灰袍的下摆黏在一处,结了一层硬壳。 “别动。”杨炯低头,伸手去解那布条。 指腹触到伤口边缘,优素福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叫出声来,只把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布条一层层揭开,露出下面的伤处,杨炯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那箭伤在左腿外侧,箭头没入极深,皮肉翻卷着,边缘带着撕裂的锯齿状,血肉模糊。伤口周围肿了一圈,青紫发亮,血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小腿淌下去,滴在沙土地上,洇开一片暗红。 “这么深的伤,你也敢拔箭就跑?”杨炯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腿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