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了,天大的气也该撒完了!” “今天我孙子进门,你要敢摆脸子,就给我出去摆,别在自家院子里冲孩子!” 杨帆被姥姥攥着手,进退不得。 他算见识了。 京畿重地、朱墙深院,照样有一把手怕一把手。 吴翠萍换脸比翻书快,转身就笑,“孩子别怕,来,姥姥屋里给你拿桂花糕。” 赵清越冲他眨眼,压低声音:“习惯就好,咱家我妈是司令员。” 老部长捏着反拿的报纸,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把脸埋进茶汽里,像给枪管褪火。 “清越,你哥他们通知了吗?”吴翠萍抹着眼泪,攥着杨帆的手不松。 “昨天就打过电话了,他们连夜动身,这会儿该到了。” 赵清越话音未落,巷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