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照亮前方不足三尺的距离。包扎手臂的队员落在最后,左手死死抠住粗糙的墙面,每一步都拖得极慢,右臂伤口不断渗血,滴落在地时发出轻微的嗒声,很快被潮湿的空气吞没。 路明殿后,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眼睛盯着队伍尾部。他能感觉到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虚,呼吸也变得粗重。就在包扎手臂的队员踉跄了一下、身体微晃的瞬间,路明瞳孔一缩。 “趴下!” 他暴喝出声,声音未落,人已冲上前半步,拔刀横扫。 一道黑影从斜上方扑来,四肢细长得不像常物,关节反折,落地时没有声响,只有空气被撕开的一丝震颤。刀锋擦过它的侧腹,带出一串暗红液体,却不像血,更像粘稠的浆液。那东西吃痛,却没有嘶吼,只是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低鸣,像是某种金属摩擦的余音,随即翻身后撤,眨眼间融入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