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落地无声,如同一只夜枭。 凌飞燕正坐在廊下擦拭那柄拆散了的陌刀,听见动静,手已按在了刀柄上,待看清来人,才松了手指。 刘必成从怀中取出一只油布包裹的扁平木匣,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两枚铜印,一方文书,还有一卷用细麻绳扎紧的帛书。 铜印的制式与寻常官印截然不同——不是方的,是圆的,边沿錾着一圈极细的雷纹,正中阳文篆刻“赵氏宗亲”四字。 尹志平拿起一枚,在掌心翻了个面,印纽是一只蜷伏的螭虎,雕工朴拙,不似临安匠人的手笔。 “真的?”凌飞燕问。 “真的。”刘必成的声音沙哑而笃定,“赵氏宗亲的印信,本就是我在管着。当年皇上离宫时,将这些都托付给了我。如今拿出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他顿了顿,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