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我像一袋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地靠着冰冷的柜壁滑下去一点。 汗水早就浸透了里层的衣服,黏腻冰冷地贴在背上,此刻被柜壁的寒气一激,让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走了……真的走了? 我不敢信。耳朵拼命地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丝动静。 死寂。 只有灰尘在光线消失后的昏暗里,无声无息的沉降。 刚才那几道光柱,尤其是那个人……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两步!他的靴子,他手电筒的光。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拉开柜门时,脸上那种冰冷的、抓到猎物的表情……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我死死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