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是换了个人,公司的事能推就推,酒局牌局一概不回。 连宋薇打电话来喊他出去,他都捂着话筒走远几步,压低声音: “真出不去,她这次吓得不轻,医生让卧床。” 电话那头宋薇的嗓门高得我能听见: “周既白你他妈什么意思?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二十四孝?她摔一下能摔出个金疙瘩?” 周既白烦躁地撸了把头发: “你小点声。这次不一样,医生说有先兆流产迹象,得小心养着。” 电话那头的宋薇不可置信的出声: “又不是你亲生的,你这么关心在意干什么?” “你不会真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 “周既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度?都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