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差,此刻的德国,正是大部分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清晨。 而我和岳母,则在飞机上度过了一个充满了罪恶、淫靡与征服的不眠之夜。 在飞机卫生间那场将岳母彻底操干到失神崩溃的激烈性爱之后,我并没有再对她进行什么过分的调教。 她那具成熟的身体,如同被榨干了所有汁液的果实,瘫软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只是冷漠地用湿巾擦拭掉我们两人身上的污秽,然后从她随身的小行李箱里,找出了一套她带来的、看似正常的替换衣物——一件款式保守的长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休闲长裤,让她在我帮助下有些艰难地换上。 毕竟,接下来我们就要见到晓菲了。 我可不想让她从岳母那过于暴露和狼狈的穿着中,看出任何端倪。 虽然昨夜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