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膻、廉价烟草和劣质香水的浊气,随着于丽平的身影涌了进来。 她没有开灯,像个幽灵般飘进玄关。 月光透过窗户,勾勒出她狼狈的轮廓:风衣皱巴巴地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撕烂的黑色情趣内衣残片,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糊着一层半干涸的、灰白色的浓浊污迹,将她曾经闪亮的眼妆彻底覆盖、凝固,如同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 她的眼神空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我坐在客厅的阴影里,没有开灯。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上——她脸上、身上糊满不同男人精液的地狱景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因为愤怒或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的ntr快感混合着恐惧的颤栗。 我的裤裆里,刚才喷射的粘腻尚未冷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