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水珠,看着它们顺着乳房的弧度滚落,钻进腹部的沟壑。 金发早已湿透,黏在颈侧和后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胸口那阵若有似无的酥麻——那是刚才触碰留下的余韵,也是属于“绫濑”的身体记忆。 目光落在挂钩上的黑色水手服和叠好的黑丝上时,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她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发梢滴落的声音。 他走到镜子前,用毛巾擦掉镜面上的水雾,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自己: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锁骨陷成浅浅的涡,胸前的乳房在水流冲刷后泛着水润的光泽,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硬。 “只是试试……”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辩解,指尖却已经触到了挂在旁边的水手服衬衫。 衬衫被水打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