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声。英格丽德晃晃悠悠地走了下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裙,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 “早上……”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 科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没有抬头,只是将擦好的摇壶放在了柜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目光落在每天必擦的器皿上,但英格丽德能感觉到,有一股气场从科林身上酝酿,正从侧面刮着她的脸。 英格丽德的心虚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她移开视线,伸手挠了挠自己凌乱的头发,脚尖在木地板上不自在地蹭了蹭,嘴里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酒馆里只剩下老旧摆钟单调的嘀嗒声。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昨晚,”科林终于开口,“看来玩得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