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房门。 阿婆和吴妈在厨房低声说着什么,炊烟味飘过来,混着清晨草木的潮气。 餐桌对面空着,粥已经凉了薄薄一层皮。 他还没醒。 这个念头缠了她一上午。书页上的字浮起来又沉下去,最后都变成昨天那片洇在白色布料上的暗红。 她握着喷壶浇花,水珠从月季叶子上滚落,砸进土里,声音闷闷的,像她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 快十一点的时候,她终于放下喷壶。手指在棉布裙侧蹭了蹭,还是湿的。 她转身上楼,药箱的金属扣碰到膝盖,发出轻响。 走廊很静。老房子的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极轻微的呻吟,像在替她紧张。 她在门前站定,抬起手,指尖蜷了蜷,又松开。最终指节落下,叩在门板上。 声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