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门口一个小厮,打扮得油头粉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口中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头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人,您来得可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人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保管叫官人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人,一人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