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切开满室淫靡的昏暗。 潘金莲侧卧在张老六臂弯里,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和颈侧。 她的右腿还搭在他腰上,腿根处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与新鲜的爱液交错,红肿的肉唇微微外翻,像被过度采撷后尚未合拢的花瓣。 酥胸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齿印,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比昨夜更深。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时而轻蹙,唇间偶尔溢出细碎的呻吟,像还在梦里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 张老六却醒了。 他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顶那片发霉的芦席,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潘金莲汗湿的后腰,指腹在她脊骨凹陷处缓缓画圈。 昨夜她哭着喊着求他“一直肏到天亮”,他也真就没停过。 从子时到寅时末,换了七八个姿势,把她干到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