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强酸一样腐蚀着现实的边缘。 整个地域就像一幅正在被焚烧的画卷,边缘开始卷曲、炭化,露出背后深渊般的虚无。 堡垒的外围不再是甲胄的碰撞声,而是大地被生生撕裂的轰鸣。 教廷的骑士们原本是为了捕获艾薇拉而来,但此时他们却在尖叫中被脚下突然裂开的黑色缝隙吞没。 这种灾难没有偏见,它无差别地抹除着一切有序的存在。 凯恩站在摇摇欲坠的瞭望塔上,看着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 按照雇佣兵的生存法则,他现在应该带上最核心的补给,从那条只有他知道的暗道撤离。 在这种级别的逻辑灾难面前,任何肉体都是毫无意义的牺牲品。 但他没有走,握刀的手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自毁的决谬。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