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整个人还挂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内壁还在因为刚才那一次极深极猛的灌注而微微抽搐。 她脸埋在我颈窝里,喘得像快要断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毛往下淌,却还在用最软、最哑、最下贱的声音反复呢喃: “阿蓝……射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好烫……好满……” 我没拔出来。 一根都没动。 那根依旧硬得发疼、依旧滚烫的东西,就这么深深埋在她最里面,顶着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一下都不肯退。 她忽然感觉到不对。 因为我开始动了。 不是抽送。 而是抱着她——整个人——往淋浴间走。 她惊喘一声。 “阿蓝……你……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