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的闪光、以及她最后那个甜得要命的吐舌笑容。 还有那张便签:“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我六点多就醒了,七点半出门,八点二十左右就到了公司。 平时九点才上班,她昨天让我提早半小时,八点半到。我以为自己已经很早了,能先到一步,静静地等她。 推开玻璃门时,办公室还暗着,只有她那一盏小台灯亮起,像黑暗里唯一醒着的眼睛。 陈晓青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狠、更骚、更像故意在等我。 黑西装外套依旧利落,白色紧身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没扣,但今天胸罩换成了深黑色蕾丝边四分三款式,布料薄而透明,蕾丝花纹从领口直接透出来,在台灯暖光下,黑蕾丝与白衬衫形成强烈对比,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勾魂的深渊,隐约可见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