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在我身上起伏。 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重叠着上午那惊人的一幕:那根暗紫色、狰狞如兽的巨物,以及它撑开我喉咙时的窒息感。 相比之下,正轶的律动显得那么轻飘飘,完全无法填补我内心那口深不见底的黑洞。 终于,正轶在那场平庸的冲刺后瘫倒在一旁,鼾声很快如雷鸣般响起。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两腿之间空洞得发慌。那种被极致撑满后的虚无感,像千万只蚂蚁在我的骨缝里爬行。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身边的小齐突然坐了起来。 我心头一惊,呼吸瞬间屏住。他要干什么?去洗手间吗?可他只是坐着,像是在黑暗中凝视着我和正轶。 突然,我感觉被窝的边缘被掀开了一角,一股凉意像刀刃般切入温暖的空气。 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