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在我身上起伏。 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重叠着上午那惊人的一幕:那根暗紫色、狰狞如兽的巨物,以及它撑开我喉咙时的窒息感。 相比之下,正轶的律动显得那么轻飘飘,完全无法填补我内心那口深不见底的黑洞。 终于,正轶在那场平庸的冲刺后瘫倒在一旁,鼾声很快如雷鸣般响起。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两腿之间空洞得发慌。那种被极致撑满后的虚无感,像千万只蚂蚁在我的骨缝里爬行。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身边的小齐突然坐了起来。 我心头一惊,呼吸瞬间屏住。他要干什么?去洗手间吗?可他只是坐着,像是在黑暗中凝视着我和正轶。 突然,我感觉被窝的边缘被掀开了一角,一股凉意像刀刃般切入温暖的空气。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