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冰糖炖土豆更新时间:2026-03-03 05:36:07
我陪丈夫啃了五年窝头,终于熬到他当上厂长。厂里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可每年的先进表彰大会,他从不让我露面。今年厂子评了省先进,庆祝会在工人文化宫。我翻出压箱底的蓝布褂,求他带我去见见世面。他正对镜别着“先进工作者”徽章,头也不回:“你去了,别人还以为咱拖家带口不严肃。”临走前,他拍拍我肩:“等发了奖金,给你和妞妞割斤肉包饺子。”我失落地点点头,转身却看见女儿从床底下拖出一只黑色人造革提包:“妈,爸爸的包忘拿了!”我接过包,搭扣却突然松了。一沓信“哗啦”散落,最上面那封滑出一缕烫卷的头发,桂花头油香扑鼻。汇报末页的空白处,一行小字挤在边角:“国辉哥,你说送我的呢子大衣买好了r1cSM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出来。他伸手想夺我手里的话筒,却被我侧身避开。 李桂兰下意识捂住小腹,那张精心描画的脸褪去所有血色,只剩惊恐。她试图后退,可脚下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我转向台下,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大家刚才听到许厂长说,他和李桂兰同志‘风雨同舟,携手五年’。这五年,我给大家算笔账——”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据复印件——这是我这半个月,每天趁许国辉睡着后,一笔一笔记下来的。 “五年前,厂里搞承包试点,我们家拿出全部积蓄八百元,还借了三百外债,才凑够承包费。那时候,我和许国辉结婚两年,妞妞刚出生。” 台下有人倒吸凉气。 “承包头三年,厂子效益不好,我们每月工资加起来不到六十块。我白天在车间,晚上接缝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