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用来写风花雪月的酸诗,用来接邓家递过来的高档香烟。 如今,它却布满血泡,被粗糙红砖磨得鲜血淋漓。 每天干满十四个小时的重体力活,结下几块可怜的毛票。 迎接他的,不是热饭热菜,而是邓云蔚歇斯底里的尖叫咒骂和抓挠。 “窝囊废!要不是你当初得罪了人,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谢昀你不是人!” 谢昀麻木地蹲在地上,连躲避和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每天傍晚,谢昀收工路过街角的杂货铺,是他最难挨的时刻。 黑白电视机里,播放着晚间国际新闻。 画面里的郭芝兰,自信从容,耀眼得让他不敢直视。 “如果当初没分开……” “如果接她进城……”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