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那里的铜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那已经在肺里憋了老久的的废气给换掉,然后再努力咽了口口水,这才觉得那发干的喉咙稍稍好些。背心依旧一片寒意,搓了搓手臂上那依嚣张狂舞着的小鸡皮,再用力搓了搓脸,接着全身一抖,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手下意识地摸口袋,从里边掏出一包烟来,别看风弘霖是跑业务的,但是与一般跑业务的人不同,他的烟瘾并不大(不得不承认,烟、酒通常是最容易接近两人关系的东西,没有之一,所以一般做业务的能常都有着比较重的烟瘾),可是此时的他却急需一根烟来稳定自己的情绪。虽说几年业务下来,这掏烟递烟的动作早就给练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但这会,因为指尖那控制不住的颤抖却让凤弘霖一连试了几次才准确地捏住了那烟屁股将烟给抽出来,试了几次才将烟点熄,长舒一口,对着烟头儿深深地吸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