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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还是不语,下巴在肩头压得很沉,鼻息淌出热流。叶棠等不到回答,手铐一放,即欲发作,他这才启唇,胸腔响起细微震动:
“是傅少严送的。”
“傅少严?!”
叶棠震惊,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傅少严看上你了?他什么换成这种口味了?”
聂因笑,对视上她眼神,忍不住亲了下她嘴巴:“姐姐怎么这么可爱。”
叶棠怔然发愣,软濡在唇上一触即逝,等回过神,聂因已拿起那副手铐,把它戴到自己左手,状似无意扯开话题:
“这样戴着怎么样?”
他手很好看,指骨修长,关节分明,因肌肤白皙,青筋在手背凸起明显。
金属手铐冷光熠熠,戴在他腕间,莫名有种禁欲气息。
可偏偏就是这双手,在不久前,还……
叶棠思维发散,直至脑海浮现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她耳根微热,抿了下唇,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傅少严送你这种东西干嘛?他不会真的想追……”
话到一半,突然打住,她像是终于理清来龙去脉,猛一下回头瞪他:
“傅少严到底是想送给谁?”
聂因弯唇,似赞赏般摸她脸蛋,语声轻道:“姐姐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所以今天中午的事,”她别开脸,细眉微微蹙拢,神色一下变得不悦,“就是你搞的鬼。”
聂因不语,静静对视着她。叶棠深吸一气,想就此事好好教育他一番,他却忽而微微一笑,拨开她耳鬓碎发,重新揽住她腰:
“你很担心我吗?”
叶棠瞪他一眼,不让他继续蹬鼻子上脸:“你有没有想过,傅少严要是追究起来……”
“我还有姐姐啊。”他浑不在意她的警示,低头将脸埋进肩窝,一面嗅闻她的体香,一面哑声开口,“姐姐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倒让叶棠有些哑口无言。她发着呆,肩窝里的脑袋不停拱动,直至大掌罩复住她小腹,她才一下回神,用力拍他手背:
“不许乱摸!”
聂因恍若未闻,唇瓣吮抿,继续揉抚她小腹,臀瓣下的棍物一点点热胀开来。
叶棠拉开他手,他反而变本加厉,摩挲着要扣住她胸,她终于忍无可忍,“咔”一声用手铐套住他另一只手,止住了他行动。
“你自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还指望我罩着你?”
叶棠冷脸,从桌上拿起皮鞭时,少年似乎还有些发怔。
她无视他的懵然,从他怀里脱身,倚坐在他桌沿,支着臂肘,下巴抬向床铺:
“去床上躺着,不是想让我玩你吗?”
聂因不吭声,手腕拷在身前,睫羽微垂,像一条老实的狗。叶棠懒得看他装可怜,足底踩中胯下,再一次胁迫: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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